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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律变化:从曲牌音乐传播到资源共享整合——兼谈“旋律”与“曲调”是异名同义语

■ 王桂芹、冯光钰

[摘 要] 我国历代产生的大量曲牌,是传统音乐极其丰富的旋律宝库。作为曲牌重要因素的旋律,历来是共享的音乐资源,具有再生的功能。本文从“旋律”与“曲调”是异名一体的同义语谈起,从“旋律是曲牌音乐传播的重要载体”、“旋律变化的前提是曲牌音乐的共享资源”、“旋律变化的内整合与外整合”三个方面,探讨了曲牌音乐由音乐传播到资源共享与旋律整合变化的规律。
[关键词] 曲牌音乐 旋律变化 传播 资源共享

  在我国各个历史时期,都有大量的曲牌音乐产生。各种曲牌作为一种特殊的乐曲形式,不仅是一首首独立的音乐作品,有着固定的曲式、调性和调式,同时也是我国传统音乐极其丰富的旋律宝库,是大众共享的音乐资源,具有再生的功能。

  传统曲牌有着音乐资源共享的特点,这是因为,不论是民歌小调曲牌、民间歌舞曲牌、说唱曲牌、戏曲曲牌,还是宗教音乐曲牌、宫廷音乐曲牌,乃至文人古琴曲及曲词音乐,均是一些原生态性质的母体曲调,相对来说具有基本调的意义,它们通过从此地传播到彼地乃至全国各地后,有的演变派生出若干子体曲牌变体(亦称“又一体”),形成犹如同一宗族家庭成员一样“同宗”性质的曲牌;有的则呈现出新的具有相对独立性的旋律,在代代传播的再生过程中产生诸多变异,形成同名而异曲的“异宗”性质的曲牌。这些同宗曲牌或异宗曲牌在音乐资源共享的再生过程中,必然产生或多或少的变化,诸如词格句式、音乐结构、节拍节奏、力度速度等方面的变异,而旋律的变化则是曲牌音乐传播和资源共享整合中最主要的标志。

  一、 “旋律”与“曲调”是异名一体的同义语

  谈到曲牌的旋律变化,首先需要对外来的“旋律”一词与我国传统的“曲调”之称的由来及其彼此的关系作些探讨。

  在我国近现代音乐的术语及音乐界习惯用语中,一般都认为“旋律(melody)即曲调”,①或“曲调(melody)亦称‘旋律’”;②还有的称“旋律(melody)见曲调”。③在一些音乐理论著作及音乐学术论文中,时而称“曲调”,时而叫“旋律”的情况更是比比皆是。究其原因,主要是人们通常将“旋律”、“曲调”看成是同一事物,有的学者直截了当地指出:“作为音乐术语,‘旋律’是‘曲调’的同义语。”④将“旋律”与“曲调”说成是“同义语”,在我国音乐界已是一种无争的共识,可以说大家都持有这种看法。

……
(全文见《音乐传播》刊物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