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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《左传》“赋诗”、“歌诗”看春秋时期的音乐传播

■ 傅晓杉

[摘 要] 《诗经》堪称中国文化史上最为重要的典籍之一,早在春秋时期,就已经在上流社会的言语生活中占据重要的地位。孔子所说的“不学《诗》,无以言”,与《左传》所记载的众多的引诗、赋诗、歌诗活动,足以说明这一点。司马迁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说:“三百五篇,孔子皆弦歌之。”可见《诗经》都是可以唱咏的音乐作品。本文试从“引诗证事”、“赋诗见志”、乐工歌诗等方面,对《左传》中有关《诗经》运用的内容进行梳理,呈现春秋时期上流社会的音乐生活面貌,归纳出春秋时期音乐传播的途径与方式。

[关键词] 《诗经》 《左传》 赋诗 歌诗 音乐传播

  
  在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文化史上,《诗经》有着特殊的地位。 早在春秋时期,就已经受到高度重视。在《左传》一书中,有关引诗、赋诗、歌诗、作诗之记载,竟然高达279条,出现频率之高,颁布地域之广,出人意料。引诗以证事,故更注重内容;赋诗作为一种特殊的表达方式,不仅注重内容,更要注重旋律与节奏;歌诗则会更加重视音乐的形式美。因此,通过《左传》所载之大量赋诗、歌诗情况,来分析春秋时期的音乐传播的途径与方式,应该是切实可行的。不当之处,祈盼方家指正。

  一、“赋诗”、“引诗”:春秋时期上流社会的言语生活风尚

  孔子曾说:“《诗》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,迩之事父,远之事君。”(《论语·阳货》, 见杨伯峻译注《论语译注》,中华书局2006年版,第185页)他曾对其子孔鲤说:“不学《诗》,无以言。”(《论语·季氏》,同上书,第178页。)果真如孔子所言,《诗经》具有如此崇高的地位与广泛的作用吗?稍晚于孔子的《左传》给了我们明确的答案。
  据董治安先生统计,今本《左传》称引“诗三百”(包括逸诗)和赋诗、歌诗、作诗等的有关记载,共计279条,其中引诗181条(包括逸诗9条,其中作者引诗证事52条、孔子引诗证事7条、各种历史人物引诗122条)、赋诗68条(包括诵诗1条、逸诗1条)、各国乐工歌诗25条、作诗5条。(参见董治安著《先秦文献与先秦文学》中的“从《左传》、《国语》看‘诗三百’在春秋时期的流传”部分,齐鲁书社1994年版,第20至45页。)仅在一部著作中,“诗三百”就有如此可观的出现次数,这在我国古代经典中是绝无仅有的,充分说明它在当时人们言语生活中有着重要的地位。试举几例,以说明春秋时期称引《诗》之风尚。……

  ……


(全文见《音乐传播》刊物)